「你问食物的方式跟你问S击的方式不一样。你问S击的时候，你会用术语。你问食物的时候——」顾深把纸条折好，「——你太努力了。」
秦溯嘴角动了一下。顾深抓到何予安的方式跟S击一模一样：不是看到破绽。是看到规律之外的东西。
何予安被罚借了一本四百页的原文书。他拿回座位的时候对秦溯压低声音说：「我从来没看过顾深对食物有任何兴趣。结果他对食物的观察b我还细。这合理吗。」
「合理。他观察全部的东西，」秦溯说。
时间到。秦溯转头看了一眼沈叙那桌——沈叙正在收东西，表情跟平常一模一样，语气跟平常一模一样。但他的搭档温朗在十五分钟内说了七次食物相关的词。秦溯算过了。沈叙的套话方式跟他这个人一样：他没有引导。他只是让对方觉得什麽都可以说。
下课後，林见微从另一排走过来。秦溯看了她一眼：「你被发现了吗。」
「没有。」
「你的纸条是什麽。」
「让对方说出一个数字。」她把书包揩好。「我搭档是温朗。」
「所以他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