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八个。从他的排骨饭价格到他上次跑了几圈。我还没开始引导他就说完了。」她停了停。「我觉得温朗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审讯的人。」
秦溯没有笑。但他知道林见微说的是对的——温朗不需要被引导。温朗的脑子里没有「不该说的事」这个概念。
午餐之前,第二件事发生了。
温朗从走廊跑过来,表情跟平常一样认真——不紧张,不慌张,只是很认真。他站在何予安面前说:「我的学生证不见了。」
「你确定?」
「确定。我早上上课的时候还有刷。现在不在口袋里。也不在书包里。也不在cH0U屉里。三个地方都找了。」
何予安放下筷子。「你最後一次看到它是什麽时候。」
「今天早上。晨训之後我回寝室换衣服。然後去上审讯课。然後——」他想了三秒,「——就不见了。」
「你从教室到食堂的路上有去其他地方吗。」
「没有。我走直线。从北栋到食堂。我每天都走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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