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在旁边听到了。他把餐盘端起来,坐到温朗旁边。「你走的路线,跟我说一遍。」

        温朗很认真地描述了一遍:寝室出发→C场东侧通道→北栋(审讯课)→下课後走C场正中央的碎石路→经过看台→食堂。每一步都是直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转弯。温朗走路的方式跟他的个X一模一样。

        沈叙站起来,把茶杯放下。「你每次换衣服的时候,学生证是放在左边口袋还是右边。」

        「左边。」

        「换下来的衣服你放哪里。」

        「床上。然後才折——」温朗停住。「我没有折。今天晨训很赶。我的K子在床上,没有折。」

        沈叙看了秦溯一眼。秦溯点了下头。两个人没有说话,但资讯已经交换完了。换衣服→学生证在左边口袋→K子没折→学生证可能从口袋滑出去→在寝室地上,或在寝室往北栋的路上。

        「我去寝室看一下,」秦溯说。

        何予安已经站起来了。「你们去寝室。我去看台——他经过看台的时候有坐下来绑鞋带。」「你怎麽知道他会绑鞋带。」「因为他每一圈都会绑鞋带。他绑鞋带的时候会把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在旁边。这是温朗的习惯。」

        顾深没有说话,但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了一张校区地图——不是学院官方的地图,是他自己整理的版本,上面标了各种路线。他把萤幕转向沈叙。沈叙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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