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琪还是没有松。她太知道很多话是怎麽开头的。先说不是b你,接着就会开始讲经验、价值、责任、不能永远逃避。这些道理她都懂,也正因为懂,才更讨厌别人拿它们来对付她现在这种连身T都不受控制的状态。

        法b安没有绕。

        「安仕这边缺一个能带地面课和程序课的人。」他说,「我需要能把checklist教清楚、把判断标准讲明白的人。」

        这说法反而让她多看了他一眼。不是来安抚,不是来感化,是工作。这才像法b安。

        「我现在连模拟舱的警报声都受不了。」她说。

        这句话一出口,疲倦就跟着冒上来。她最近一直在重复这件事,对调查员讲,对自己讲,现在又要对法b安讲。像同一个伤口不断翻开来给人看,看到後面自己都开始怀疑,会不会真的只是藉口。

        「你知道我回去会遇到什麽。」

        法b安看着她。

        「我知道。」

        「我不是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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