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

        坐在椅子上的刘观,怎么坐怎么别扭。

        这屋子的布局,是他想了一夜才布置好的,就是要给苏谨一个下马威。

        同时也是警告他,要让他认清楚自己的位置,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陛下宠幸的佞臣,而是犯官同党。

        谁知道人家直接大喇喇往沙发上一躺,不像是受审,倒像是回家一样。

        本来准备好用来诘问的说辞,如鲠在喉却说不出来,情绪都被他整的七零八落,连贯不起来。

        看着刘观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表情,马三暗暗好笑。

        这家伙怕是常年读书读傻了脑袋,跟老爷玩这套?

        早在凤阳的时候,老爷审案子的手段就层出不穷,折磨起犯人来那叫一个花样百出。

        你呀,真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要是实在不懂刑狱讞讼这一套,倒不妨跪下来磕几个头,向老爷请教请教,说不定老爷一高兴,还能传你两手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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