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都台,你喊苏某过衙,怎么又不说话?”
看着苏某谑笑的眼神,刘观暗暗来气,咬了咬牙沉声道:
“苏公爷,本官今日请你来此,是想问一问,魏圭在恩施擅杀木册司土司之子,可是你在背后指使?”
“哎哟我的青天大老爷,这你可真冤枉我了!”
苏谨忽然叫起屈来,一脸的无辜:“魏圭杀人的事我可不知道,那时候我还在朝鲜玩泥巴呢。”
“你不知道?”
刘观冷眼瞧着他:“怕是不能吧?区区一地方官,若是没有人指使,敢随意杀人?何况杀的还是土司之子?”
“苏公爷!”
刘观忽然狠狠一拍惊堂木,也不知他是从哪弄来的:“你最好认清现状!擅杀土司之子,激起民变,这可是大罪!”
苏谨撇撇嘴:“刘都台,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魏圭杀了人,你们派人去查就是了,在这吓唬我干嘛?”
旋即嘿嘿一笑:“我可告诉你,我的身子骨向来柔弱,若是被你吓出个三长两短来,后半辈子我可就抱着铺盖住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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