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方信搀着醉醺醺的严开元离开,刘士元眼底的醉意渐渐散去,微微眯成一条缝,精光四溢。
管事默默来到他身后:“老爷,他们真的愿意放了小少爷?”
怔怔的目送前方身影转出街角,刘士元才摇了摇头,长叹口气:“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的目光中对儿子的担忧渐渐褪去,厉色却逐渐占据视野:
“彧儿错就错在不该和那些人纠缠太深,若是真被锦衣卫递解进京,只怕我刘家也要步方孝儒的后尘啊。”
管事打了个哆嗦,胆战心惊的抬起头:“没那么严重吧?”
“哼,勾结番邦散布谣言,企图毁我大明基石,此罪与直接造反又有何异?”
刘士元的表情逐渐愤愤:“咱们现在这位陛下,手段可不曾弱于洪武爷几分,甚至犹有过之,到了此刻若还抱着侥幸,必死无疑!”
“那...老奴现在就想办法回江西调银子,那姓严的要的可不是一个小数。”
“不可!”
想也没想,刘士元就拒绝了管事的想法:“锦衣卫无孔不入,老夫怕你一旦调集银两,马上就会被锦衣卫侦知,到时不仅银子送不出去,一定贪墨的帽子可就扣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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