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治猛地抬起腿,转身进御书房,声音极冷,“你跟我进来!”
安公公膝行过御书房的门槛时,地面沁骨的寒意直钻入骨髓,疼得钻心。他佝偻的背脊在宫灯骤亮的瞬间轻颤,浑浊的泪眼里映着太子清峻的背影。
小树子手持铜烛台,将十二连枝宫灯一一点亮。
鎏金灯树上的烛火次第绽放,照见御案上那方端砚里未干的墨汁。他敛下眉眼退至门外,漆木门扉合拢时发出“咔嗒”轻响。
萧治坐在椅上半晌,似在思虑一件极重要的事。末了,他还是打开暗格,拿出明德帝的传位诏书展开在安公公眼前。
安公公瞳孔巨震。
传位诏书!朱批如血。“传位于皇太子萧治”八个字刺得人眼热!
末尾的玉玺印痕还泛着金粉的光泽。
皇上竟然给了他主子传位诏书!
那又怎么可能偏心“流落民间的皇子”?难道真是他错信了谣言?
萧治忽然起身,诏书被带起的风掀动,“安公公,你是不是忘记曾跟我说,那人非池中物,跟紧他的步子,定能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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