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时捉不住我等,还是不愿捉?’
他唯有缓缓低头,将一切念头甩出脑后。
杨宵儿话音方落,纷纷的寒雪已经从天而降,白衣女子破开太虚浮现而出,与铸真瞻前顾后,假模假样的冷意不同,这仙子的冰冷含着怒:
“【大倥海寺】好大的架子。”
场上的一众修士顿时松了口气,李曦治夫妇也放松下来,铸真暗暗松气,面上则法躯尽显金光,答道:
“宁真人来得正好,北儋之事,我家摩诃正要与真人细谈。”
他就这样立在原地,身后的金光直冲天际,一道单薄的身影慢慢浮现而出,却是一身着灰衣,手持禅杖的和尚。
这和尚眼角很高,单手在身前持着,下巴尖尖,颇有些恶气,不同于北边七道那庞然直入云霄的法身,仿佛一位寻常和尚,可手中禅杖往地上一拄,脆声轻响,一切风雪便停歇了。
宁婉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三元陨落,你这东西便出来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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