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尚面上浮现些夸张的喜悦,咧嘴而笑,露出雪白而整齐的牙齿:
“再如何不可一世,而今他们都死了,我却成了摩诃,长生之路刚刚开始,这就是仙释之分,且让你得意两年,又有何用?”
“北儋是我寺的,自然就要拿回来,宁道友,我寺给你太阳道统几分脸面,并不伤人,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宁婉微微一笑,如同春风解冻,语气也温温柔柔:
“哪怕前辈再活个四百年,也抹不去那【元乌踏面】和【一符足矣】的事,昔年为了两家友好不提,如今天下人一听闻【宝罄】成就摩诃,也应当提一提故事。”
这句话平淡却如惊雷,宝罄摩诃说了一通,反倒被宁婉一句话说得两拳紧攥,那双眼睛里亮起宝光,克制着怒意笑道:
“贱人还是顾好自己吧!”
……
望月湖。
大殿之上光彩流淌,黑袍绛衣的男子立在回廊前,正望着湖上的大雨,搭在石栏杆上的手轻轻敲击,显得很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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