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夏黎起身,走出病房。

        白子成因为受伤,现在鼻子有些不太好使,自然没闻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个橘子的味道,到底有多上头。

        他视线落到夏黎离开的方向,眉头微蹙,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和夏黎朝夕相处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这人的脾气差到没话说。

        她是真的看谁不顺眼就直接怼谁,谁的面子都不给。

        这么一个暴脾气的姑娘,真的会为了套几句话就伏低做小,又扒橘子又给送水,像小丫鬟似的照顾他吗?

        只是稍微这么想一下,白子成就觉得当华夏的解放军也挺不容易的。

        未达目的,连尊严都不顾了,根本就没有人权。

        还是他们米国好,只要踏实肯干,有真才实学,那待遇就没话说。

        就在白子成脑子里想东想西的时候,夏黎推开门,拿着一个搪瓷缸子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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