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水递给白子成,看向白子成的眼神十分淡漠,“喝点水?”

        白子成一看夏黎那不算太“积极向上”的眼神,就更觉得夏黎伺候人是被迫的了。

        他倒也不想为难一个小姑娘。

        哪怕起不来身,也依旧在夏黎的帮助下微微坐起身,靠在枕头上,接过搪瓷杯子,吹着有些发烫的热水。

        别说,他伤口还未结痂,医生嘱咐他最近要少喝水,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渴了。

        可当他将杯子凑到嘴旁,热气熏到鼻子上,他视线透过那氤氲的热气,落到搪瓷杯子蓝色边缘,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粉末上时,喝水的手猛的一顿。

        白子成头晕不敢偏头,可视线却直直的落在夏黎脸上,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你往水里放了些什么?”

        致痛药?迷幻剂?真话药水?还是肌肉松弛剂?

        白子成原本觉得夏黎不容易的心思,全部转变为心疼自己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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