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让他教自己法术,让他变金子,让他把石洼村的田地都变成沃土……
最后定格成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喂,”狗剩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反正你也忘了自己是谁了,不如跟我回家吧?”
白衣人挑眉:“跟你回家?”
“对啊!”狗剩拍胸脯,“我家有三间土房,虽然破了点儿,但能遮风挡雨。你就当在我家暂住,等你想起自己是谁了再走也不迟。”
他眼珠一转,补充道,“而且我知道哪里有野果子,还会摸鱼,能养得起你!”
白衣人沉默了片刻,转头看了看,目光落在远处村落里渐渐升起的炊烟上,又看了看狗剩满是期待的脸,竟然缓缓点了点头。
“也好。”
狗剩差点儿蹦了起来,刚想喊“太好了”,突然又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我该叫你啥?总不能一直‘喂喂喂’吧?”
白衣人闭上眼睛,似乎正在努力回忆。过了半晌才睁开眼,语气不确定:“他们……好像叫我玄……”
后面的字,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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