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什么?玄铁?玄乎?”狗剩瞎猜。
白衣人只摇摇头,眉头紧锁:“想不起来了。”
“那算了,”狗剩大手一挥,“反正你穿白衣服,头发也是白的,那我就叫你白老头吧!”
白衣人:“……”
他似乎想反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这时,河东岸传来他娘的大嗓门:“狗剩!死哪去了!再不回家鸡蛋给你弟吃了!”
“来了来了!”狗剩慌忙答应着,转头对白衣人说,“我爹娘要是问,你就说……是我家的远房亲戚,路上遭了难,投奔我们来了。”
白衣人点了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一软,差点摔倒。
狗剩赶紧扶住他,这才发现,他虽然看着干净,身上却有不少伤口,只是被白袍盖住了。
“你伤着了?”
“无妨。”白衣人摆了摆手,气息却有一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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