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於回到了软卧包厢。

        贺桂枝看着他们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水杯,拉着穆清泠上下打量,担忧的问:「怎麽去了那麽久?这脸sE还是不好看,外面风大没吹着吧?」

        傅云深扶着穆清泠躺下,转头对贺桂枝安抚的笑了笑:「NN,我们在外面碰见列车长,多聊了几句,抱歉让您担心了。」

        穆清泠也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点点头附和。

        坐在对面床铺的白芸雅,透过老花眼镜的边缘看着这一切。她在心里暗暗摇头,觉得这nV孩也太娇气了,只不过是坐个火车就折腾成这样,大西北那边可是风沙漫天、条件艰苦,这娇滴滴的模样怎麽受得了西北的苦?老傅家这孙子,估计也就是图人家小姑娘长得俊俏。

        话说回来,这小姑娘也太会长了,即使T弱,仍长得软软糯糯又娇美动人的,完全符合她对孙nV儿的想像,要真是她的孙nV就好了。

        到了傍晚,火车平稳的行驶着。白芸雅觉得包厢里闷,便起身去隔壁的餐车用餐。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邻桌几个刚从y座车厢过来的乘客和乘务员在热烈的讨论。

        「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军人同志和他的家属简直绝了!那姑娘看着病恹恹的,年轻的很,结果人家懂医术!」

        「对对对!刚刚在车厢里,一个老头都快没了,那姑娘掏出几根银针,紮几下人就醒了!」

        「还有那个人贩子,也是那军人同志俩揪出来的!这医术、这身手,简直绝配!」

        「看那军人同志一路抱着,想必疼惜的很,这才是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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