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这麽厉害的闺nV,也抱着走!」

        「你这身板就想想吧!」

        白芸雅夹菜的手一顿。军人同志、一直抱着病恹恹的家属、年轻…这说的不就是她包厢里那对小年轻吗?

        她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连饭都顾不上吃完,匆匆擦了嘴就往软卧包厢赶。

        推开门,白芸雅看着靠在床头喝水的穆清泠,眼神已经从原本的挑剔,变成了惜才的欣赏。身为一名医者,她太清楚那一手JiNg湛的针灸技术意味着什麽了!

        白芸雅深x1了一口气,坐到穆清泠对面,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语重心长。

        「丫头啊,」白芸雅拉过穆清泠的手,轻轻拍了拍,「现在的世道,对中医有很大的偏见,外头盯着这块的人多。我知晓今天你心善不得不出手,但是啊,你这手医术,等回了京城,还是得稍微掩饰一下,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懂得藏拙才能护好自己。」

        穆清泠有些讶异的看着这位突然转变态度的老太太,随即明白她肯定是听说了外面的事,她坐直身子,便温顺的点了点头:「谢谢您的提醒,我记住了。」

        看着nV孩不骄不躁、清冷通透的模样,白芸雅心里真是越看越喜欢,简直恨不得立刻拐回自己家。

        即使经过一夜的休息,再加上傅云深的悉心照料,穆清泠晕车的症状只稍微缓和了些,脸sE还是苍白没有血sE,看得傅云深焦心不已,贺桂枝也是满脸愁容。

        为了不让他们担忧,穆清泠只好给自己施针,偶尔还要逗逗他们,但没多久又恹了下去,令傅云深更加心疼。

        天刚蒙蒙亮,傅云深就去餐车打来了热腾腾的白粥和几个白面馒头。他坐在床边,用汤匙舀起白粥,一口一口的吹凉,小心翼翼的喂到穆清泠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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