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历史中，杨、刘叛变发生在一九二五年六月。但现在已经七月了，b历史上的时间晚了大约一个月。这让蒋昊杰感到一丝不安——历史的时间节点正在移动，虽然移动的幅度不大，但这意味着他不能完全依赖自己的记忆来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但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这场叛变会被镇压下去。在原本的历史中，蒋介石率领h埔学生军回师广州，以雷霆之势击溃了杨、刘叛军，稳定了革命政府的局势。这一战，让蒋介石的军事声望达到了新的高度，也让他在国民党内部的地位更加稳固。
现在，这个历史节点提前——不对，是延後了。但他仍然要打这一仗。
「世和，」他叫来王世和，「通知何应钦、陈诚、钱大钧，一个小时後开军事会议。」
王世和应声而去。
蒋昊杰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他的目光扫过广州周边的地形——北郊的白云山、西郊的石围塘、南郊的河南岛——每一个可能成为战场的地方，他都在脑海里反覆推演。
这一次，他不会再试图改变什麽。不是因为他不想救人，而是因为他已经学到了一个教训——每一次改变都会带来连锁反应，而这些连锁反应，有些是他能预见的，有些是他无法预见的。在河婆，他改变了战场的地点和战术，成功地降低了伤亡数字，但没有救得了李秉中。在政治上，他试图保持中立，但军校内部的派系斗争还是提前爆发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麽——也许什麽都不会发生，也许会发生一些让他後悔一辈子的事。
所以他决定，这一次，按照历史的剧本来。不改变，不调整，不g预。让历史自己走。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他只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
七月十二日，h埔学生军再次集结。
这一次，蒋昊杰没有发表长篇训词。他只是站在检阅台上，看着那些年轻的脸——有些面孔他认得，是参加过东征的老兵；有些面孔很生，是刚入学不久的二期、三期学生。他们站得很直，眼神很亮，每一个人都像是一把刚刚开锋的刀，锋利、危险、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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