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份信任值不值得。他只知道,他不能辜负它。
「兄弟们,」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冲。我不会在後面看着你们了。我就在你们中间。我Si了,你们把我抬回去。你们Si了,我把你们抬回去。我们一起冲,一起Si,一起活。」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欢呼。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们的光头总司令,看着这个要和他们一起去Si的人。然後,一个年轻的士兵举起了手中的步枪,高喊了一声:「杀!」其他人也跟着举起步枪,高喊:「杀!杀!杀!」声音如山呼海啸,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
蒋昊杰转过身,面向北方。天津城还在几公里外,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那里。在那片硝烟弥漫的天空下,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在那个他必须攻克、必须拿下、必须解放的地方。
「冲!」他大喊。
他冲了出去。身後,几千个年轻的士兵跟着他冲了出去。他们喊着杀声,踩着泥泞的土地,冲向敌军的战壕。子弹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Pa0弹在他们身边爆炸,一个又一个人倒下去,再也没有站起来。但没有人停下来。没有人退缩。没有人回头。因为他们的总司令在最前面。他在跑,他们也在跑。他在冲,他们也在冲。他在Si,他们也愿意去Si。
蒋昊杰跑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x腔里跳出来。他的肺像火烧一样疼,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重,他的耳朵里全是枪声和喊杀声,什麽也听不清楚。但他没有停。他不能停。他是总司令,他在最前面,如果他停了,後面所有人都会停。如果他倒了,後面所有人都会倒。他必须跑,必须冲,必须活着冲进敌军的战壕。
敌军的战壕越来越近了。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他看见战壕里那些敌军士兵的脸——年轻的,年老的,惊恐的,绝望的,麻木的。他们也在看着他,看着这个光头的、疯狂的、不要命的总司令。有些人举起了枪,但手在发抖,扣不动扳机。有些人转身就跑,丢下步枪,丢下,丢下一切能丢的东西。还有一些人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嘴唇在颤抖,眼睛里全是泪水。
蒋昊杰跳进了敌军的战壕。他的脚踩在泥泞的战壕底部,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稳住身T,举起手中的步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枪声在战壕里回荡,震得他耳膜发胀。
「你们的指挥官已经跑了!」他大喊,「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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