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在温书。」他的语气很冷,冷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
「你没在温书。」洛辞渊说,语气还是那样温和,完全没有被他的冷漠刺伤。「你这几天都没在温书。你连课本都没带出来。」他指了指宋知夏空空的双手和瘪瘪的口袋,证据确凿,语气却没有一丝责备。
宋知夏把头转向另一边。
「宋知夏。」洛辞渊轻轻叫了他的名字。「你在躲我。」
「你想太多了。」宋知夏把饭团拿起来,但没有拆开。他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那点余温透过保鲜膜传到掌心,那是洛辞渊特地买的、走了好几层楼梯才送到他手上的余温。他捏着饭团的手指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句「你在躲我」JiNg准得让他无处可逃。
「我没有想太多。」洛辞渊转头看着他,黑眸在顶楼的冷风中还是很亮。「你不再回我讯息,不再跟我吃饭,不再坐我旁边。你连我送你的围巾都没有围。你现在脖子上这条,是你自己的那条旧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他观察了很久、终於确认的事实。
每一条都对,每一条都JiNg准得像用尺量过的刀痕。宋知夏握着饭团的手收紧了,塑胶包装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没想到洛辞渊连他围哪条围巾都注意到了。那条新围巾还挂在他房间的椅背上,吊牌都还没剪,他不敢围。
「我只是觉得,」宋知夏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我们应该保持一点距离。」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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