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地紧密,极致地湿滑,极致地温热,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深不见底的吸吮力,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拖拽进去,融化在那片幽邃之中。
他感觉自己那根刚刚完成“壮举”、尚且稚嫩白净的“小竹笋”,在闯入的瞬间,就像一根细弱的芦苇,猝不及防地被一片温暖、肥腻、深不见底的沼泽瞬间吞没!
四周是难以想象的柔软壁垒,紧密地包裹挤压着他,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那种成熟女性身体内部,那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
但这包裹,并非全然的舒适,更带着一种令他恐慌的“空旷感”——他太渺小了,渺小到即便全部没入,似乎也无法真正触碰到这片幽邃沼泽的尽头,无法填满那经年累月渴望与空虚所塑造出的深邃沟壑。
这是一种生理上天堑鸿沟般的窘迫,一种幼雏试图填满巨巢的徒劳。
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内部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每一次轻颤都让他头皮发麻,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一种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他视若神明的母亲!
竟然真的被他……进入了这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背德快感和精神上的巨大满足,远远超过了生理上那点稚嫩和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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