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林夕月而言,生理上的刺激确实是次要的。
那稚嫩的尺寸和笨拙的停滞,与其说带来了填充,不如说更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搔刮在了她痒了太久太久的、最深处的心尖上。
痒,却挠不到真正的痒处。
更多的,是心理上排山倒海般的海啸!
儿子是她从小带到大的,此刻正以一种男人的方式伏在她身上,占有着她!这种认知带来一股罪恶感、羞耻感,与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刺激感。
丈夫的无能、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内心的空虚燥热……所有积压的情绪,似乎都找到了一个畸形突破口。
这种复杂激烈的心理风暴,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收紧,发出那些意味不明的哼吟。
她仿佛在通过这种悖逆的亲密,向所有令她痛苦和压抑的东西,发起一场无声而绝望的反抗。
黑暗中,画面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滑稽的反差。
罗隐瘦小的、尚未完全长开的身躯,像一只努力想要征服巨峰的小羊羔,笨拙地伏在母亲丰满白皙、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胴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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