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贪婪的骚货,口口声声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我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向前一个深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那温暖湿润的深处,两个硕大的睾丸狠狠地撞击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啊哈——!进去了……全部都……啊啊……”妈妈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沙发靠背。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无力地晃动着,由于长时间的交媾,丝袜的足尖处已经被汗水和脚汗浸透,显出一种深色的暗沉,散发着一种让人沉沦的、成熟女人的脚臭气息。

        “走,妈妈,去给父亲拿水。”我强行架起她瘫软的身子,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在那敏感的子宫口上狠狠撞击一下。

        妈妈发疯般地颤抖着,她被迫迈动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早已酸软无力的美腿,那种在父亲面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恐惧与肉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让她几乎要彻底崩溃。

        我们挪动到桌子旁,妈妈颤抖着手抓起三瓶矿泉水。随后,我顶着她的后背,像一个连体婴儿般来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每当她向前迈出一小步,我就会猛地向前挺动腰肢,将肉棒狠狠地撞进她那早已被淫汁浸泡得麻木的骚穴。

        “啪嗒……咕唧!”随着我的动作,那些被摩擦成白沫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她腿上的丝袜,形成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渍。

        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推开一道门缝,示意她将水递出去。

        “老……老周……水来了……”妈妈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事后的虚脱与正在进行中的极度亢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