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拨到胸前,露出那一段洁白无瑕、此时却布满汗珠的后颈。
我低下头,在那温热的肌肤上用力地吸吮、啃咬,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宣示主权般的暗红齿印。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腋下绕到前方,猛地攥住了那一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手指在那由于生理兴奋而挺立的奶尖上肆意揉搓、挤压。
“不要紧的,美茹,我们现在就给他送过去,这样才更有诚意,不是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按住她的后背,让她那张美丽的脸蛋几乎贴在沙发靠背上,而那一对丰满的臀部则因为这个动作而被迫撅得更高。
那一处早已被玩得红肿不堪、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淫液与白色精液混合物的骚穴,就那样淫荡地向我敞开着,那一圈粉嫩的褶皱正因为不安而微微抽动,散发着诱人的熟女骚味。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由于常年锻炼而紧致有弹性的臀肉,将那颗滚烫、硕大且布满前列腺液的龟头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随着我腰部缓慢而坚定的前挺,妈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那一根硕大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嫩黏膜。
“滋溜……啪嚓!”肉棒与紧致穴道摩擦发出的泥泞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妈妈只觉得那一根巨大的异物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撑裂,她紧紧抓着沙发的皮面,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不断地摇晃着屁股,试图以此来减轻那种被贯穿的酸胀感,然而这种动作在我的眼中,却更像是在用那张湿热的骚嘴主动吞噬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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