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在我胸膛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动,子宫内残留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用穴肉磨蹭着我仍硬挺的肉棒,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毁灭性的高潮。
“美茹啊,拿几瓶矿泉水过来,这手气好,渴死我了!”父亲那粗犷且毫无防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亢奋。
这一声催促让妈妈那由于高潮而失神的双眼瞬间充满了惊恐,她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蛋此时竟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惨白。
我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催促而产生半分退缩,反而那种在刀尖上行走的悖德感让我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再次恢复了硬度,表面那几条粗硕的青筋如同活物般不断搏动。
我冷笑着,一把抓起瘫软如泥的妈妈,粗暴地将她从我怀里拉了起来。
“听到了吗?妈妈,父亲喊你送水呢。”我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带着恶作剧般的低沉嗓音呢喃着,随后猛地将她推向沙发的方向。
妈妈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沙发的皮质靠背上,那对包裹着湿透丝袜的膝盖跪在软垫上,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后入式的姿态。
她那件原本得体的休闲裤此时早已被扯烂了裆部,大片白皙的臀肉在阴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不……不要了…你不是已经射了吗……求求你放过我吧……”妈妈带着哭腔,回过头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哀求着我,“你爸就在隔壁……他真的会进来的……呜呜……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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