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后腰的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传递着燥热的体温。
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妈妈……我又想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她的耳廓,喷洒出的气息里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热力和刚才喝下的淡淡酒气。
那种极度亲昵的行为,让原本就由于刚才的野合而敏感脆弱的妈妈,不自觉地由于战栗而缩了缩脖子。
妈妈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鹿,不断地回头去瞥床上那个正由于醉酒而鼾声如雷的丈夫。
父亲就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彬彬……别这样,会被发现的……你爸就在那儿……”她低声呢喃着,伸出两只温润的小手,抵在我的胸膛上。
那声音细碎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蛛丝,虽然带着抗拒的措辞,却早已由于身体的空虚而丧失了底气。
她的指尖原本是想推开我,可却在那厚实的卫衣面料上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那种矛盾的姿态,活脱脱像是一个正在祈求更多宠幸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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