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张由于羞愤而变得酡红的娇颜,眼神变得更加阴暗且暴戾。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

        “我在又能怎么样?爸爸喝成那样,就算我现在就把你在这儿办了,他也醒不过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蛊惑力,“妈妈,你敢拍着你那对骚奶子说,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曲线缓缓滑到了那对丰满肥硕的臀瓣上,隔着长裤开始轻重有度地揉捏起来。

        那种熟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道,让妈妈由于刚才被干烂而产生的记忆再次疯狂复苏。

        妈妈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由于刚才被灌满了浓精而尚未平复的酸麻感,正随着我的揉搓,让她的腿间再次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阵湿热的涟漪。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在羞耻地提醒着她昨早、还有刚才在树林里的种种缠绵。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父亲今晚那温和却略显平淡的关怀,以及那份让她安心却死寂的家庭责任感。

        可我的触碰却像是一场燎原的烈焰,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最阴暗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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