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礼拜後的早上,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起先以为这不舒服是她闷岀来的病。就为了在饭店外面看到的那一幕?!
是那种慢慢渗进来的感觉。喉咙有些燥,又以为是昨夜值班没睡好,喝了两口温水,没有在意。
直到换班的时候,她站在更衣室里,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脸是红的。
不是那种忙了一整夜、疲了一整夜的红,是发烧的红。那种带着一点灼的,沉进皮肤底下去的红。
她把手背贴上自己的额头,停了两秒,放下来。
心里已经知道了。是真病了。
脱换衣服的时候,x部的地方m0到了一颗水疱。
感觉不对。
徐隽如在心里把时间往前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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