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监狱里慢慢老死,连最基本的男人的尊严都没有,比直接弄死他难受多了。
妈妈看着我嘴角弯出来的那个弧度,美目里面的光变了。
从刚才的引导式的宠溺笑意,变成了一种“这才对嘛”的满意和……有点欣赏的味道。
她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也跟着弯了起来,弯出来的弧度比我的更大,更妖冶,左唇角下方那颗小美人痣随着笑意微上移。
“咯~?”
她嗲嗲地笑了两声,捂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掌拍了拍我的后脑,然后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面向床上的姚双雷,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哒”地踩出一声冷冽清晰的响,那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面格外刺耳,连带着空气都跟着震了一下。
她走到床边,高跟鞋的鞋跟每敲一声地板,床上那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头的浑浊眼珠就跟着动一下,视线追着她走过来的方向慢慢转动。
姚双雷看着妈妈走近的时候,灰败的脸色上隐约多了一层什么东西,那层东西可能是恐惧,也可能是绝望,我分不太清。
妈妈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将近184公分的身高加上12公分的高跟鞋加持,从上往下俯视着躺在床上的这具枯败躯壳。
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她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上,丝绒面料上流光的质感在暗处变成了深沉如红酒的暗红色,在亮处泛着温润的绸缎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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