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像一尊酒红色的华美雕像俯视着一滩干涸的泥。

        “姚老板~?”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嗲的尾音还是带着,但底下有一层薄薄的冷,那种冷让“姚老板”三个字听起来不像是称呼,更像是宣判。

        “我儿子说~?要废了你的性能力呢~?”

        姚双雷干裂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大概是想说什么话,但太虚弱了,声带震动出来的只有气音和一截断续的呜咽。

        他的浑浊眼珠瞪大了一点,灰败的脸色上浮起了一层明显的惊恐。

        妈妈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抬起了右脚。

        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底从地板上离开,锐利的尖头鞋尖精准地踩向了姚双雷薄毯底下、两腿之间的位置。

        鞋跟没有用力踩下去,只是轻轻地搁上去了,漆皮鞋底隔着薄毯贴在了那个位置上面,细长的12公分鞋跟斜地插在薄毯的褶皱里,刚好压在了两颗睾丸的上方。

        仅是搁上去的重量就让姚双雷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枯瘦的双手抓着床单的边缘,干裂的嘴巴张大了,发出了一声又短又尖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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