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城里找大夫。」袁有桃主动领命。眼下除了他,的确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李采采遂点头,而yAn斜摆了下手,要他快去快回。

        虽说县城有宵禁,但乌衣卫办事可以不管这些。袁有桃一边加快脚程,一边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其实他是故意在大人动手之前打晕川七的,因为他发现大人的眼神很不对劲;那种眼神,他曾经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一个早已被千刀万剐的Si人——

        连州袁家庄案的主犯,袁家的代理庄主,他的舅舅。

        袁有桃坚信大人和舅舅不一样,哪怕他们露出了相似的眼神,这点从杜若与柏子仁都还一息尚存就看得出来,可是川七那个时候??那时,袁有桃的心底一直在打鼓,他实在是太担心了,才会抢先下手,不然的话,他肯定会跟仲楚一起缩在角落装蘑菇。

        毕竟,他们都清楚,大人一旦动手,最讨厌别人掺和进来了。

        提起袁有棘,这人又是跑去哪了呢?

        原来当时长河听闻起尘斋起了大火,马上便冲了出去;袁有棘愣了一愣,看向自己的姊姊,袁有桃当机立断地打了几个简单的手势:你去追,我留下。

        袁有棘会意,拔腿追了过去,只可惜他终究迟了半步,赶到栖尘斋时,大人已经和剑侠打起来了。

        如钩抵住了长河的咽喉,长河跪在地上,似乎毫无还手之力;然而他盯着缠住千山眼睛的黑绫,瞬息之间想好了对策。只见他的腰身向後一仰,同时闭住气来,凤刀往地上的泥土一掀,千山被混淆了听劲,如钩挥向那片飞扬的尘土。

        长河登时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来,朝着竹林的方向跑去,千山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嘴唇绷成了一条冷y的线,紧紧地追在後头。长河一面砍断周遭的枯枝落叶,以此扰乱千山的耳力;一面暗暗提气,加紧了脚步。

        他不敢让凤刀和那削铁如泥的宝剑撞上,而最後一把凰刀也在刚才用完了,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