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牠在g嘛?」

        向柚:「牠把便盆当成椅子了。」

        林深站在围栏前面,低头看了一会儿。豆豆抬头看了他一眼,耳朵动了一下,没有站起来。林深没有立刻说话,隔了几秒才开口:「……那就换一个。」

        向柚:「换什麽?」

        「换一个牠不会以为是椅子的。」林深说,「浅一点的。」

        他说完没有多停留,转身走回前厅。向柚站在後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又回头看了一眼豆豆。牠还趴在便盆里面,下巴搁在边缘上,闭着眼睛,像是打算在这里睡一觉。

        下午,向柚去五金行买了一个浅塑胶盘。盘子只有两公分深,底部平整,边缘低矮,看起来完全不像能坐下的东西。她回到後台把浅盘放进豆豆的围栏,取代原本的便盆。豆豆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个浅盘。牠绕了一圈,没有进去,停下来,歪头看了向柚一眼。向柚蹲在外面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豆豆第二次绕到浅盘前面的时候,低下头闻了闻盘底的颜sE,然後前脚踏了进去,在里面站了一会儿,像是发现这个盘子确实坐不住人。最後牠蹲了下来。完成了。豆豆跳出来的时候,向柚蹲在围栏外面,视线还落在浅盘里那颗粪球上,停了好几秒才移开。她没有夸奖牠,只是伸手把浅盘拿出来清理乾净,放回去的时候,手在盘子边缘多停留了一拍。

        傍晚,向柚去收鲜N的便盆。她蹲下来的时候先看了一眼软垫的方向——纸巾还在原来的位置。但便盆里多了一颗粪球,乾乾净净,位置正确,像是被特意放在正中央的一样。向柚蹲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後站起来,没有把那颗粪球清掉,只是把便盆放回原处。

        走出後台的时候,林深刚好从木工坊走过来,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她从走廊出来,手里没拿东西。

        「……今天没被气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