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豆豆学会了。」
林深正要往吧台走，脚步没有停：「……学会什麽？」
「用浅盘。」
林深走到吧台後面，放下手里的东西：「……那牠学会了本来就该会的事，你激动什麽。」
向柚站在吧台前面，看着他背对着她打开水龙头：「我没有激动。」
「你连便盆都没清就出来了。」林深没有回头，声音隔着水声传过来，「鲜N那间的。」
向柚站在吧台前面，沉默了几秒，转身走回後台。她蹲在鲜N的围栏前面，伸手把便盆拿出来，里面那颗粪球还在原位，她把它倒进垃圾桶，冲洗乾净，放回去。整个过程没有多想什麽。但站起来的时候，她往软垫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张纸巾还放在软垫边缘，乾了，边角翘起来一点。鲜N趴在软垫上，头埋在前脚里，耳朵垂着，像是睡着了。向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拿掉那张纸巾，关掉後台的灯，走出走廊。
路过豆豆围栏的时候，她往里面看了一眼。豆豆趴在软垫上，下巴搁在浅盘旁边——牠把浅盘从角落拖到了软垫旁边，像是把厕所搬到了床边。向柚盯着看了两秒，没有进去移动它，继续往前走。
磨豆机的声音从前厅传过来，低低的，顺着走廊一路蔓延到後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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