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红笔放下来。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她面前,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这屋子怎么这么闷。”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伸手扯了一下领口,“你把窗户开开。”

        我去开窗。

        九月底的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巷子里的炒菜味和楼下谁家在放的电视剧对白。

        回到桌前的时候她把领口理好了,但polo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还是没扣。

        她低着头看题,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黑色的发丝贴在脸颊侧面,挡住了半边眼睛。

        我坐回去。拿起红笔。

        “重新来。我换一种方式讲。”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手里的铅笔又拿起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讲公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