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外工作,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帮衬母亲。即使回家,周末也要到大山里面砍柴挑回家,家里才不会断炊。
家里没有多余的劳力,母亲把心一横,要我们兄弟俩也担起生活的重负。这一来可以为家里减轻一些负担;二来可以锻炼一下我们的耐力,接受一下生活的洗礼,也体验一下生活的残酷和不易。
母亲提出让我们兄弟跟随她一起去送粮,声音很小,既怕我们不愿意,也怕真委屈了我们。她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还那么小,就要他们过早地承担生活的重负,似又有些不太忍心。余林天生就是做农活的一把好手,虽比我这个做哥的小两岁,但在干农活方面比我这个做哥的人老道得多。
余林听说是去送粮,就二话没说马上就答应了下来。我见他都没意见,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这样,送粮这件事就算我们兄弟俩承担了下来。
用箩筐挑几十斤的粮食,对于余林来说可是小菜一碟,可对于一个从没有经过生活太多磨难的我来说,可是雪上加霜。挑着这几十斤重的稻谷,我每走一步脚就像灌满了铅一样异常沉重,每挪一步都异常艰难。
母亲看着我满脸通红而又爱莫能助,而她挑着一百多斤的重担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还轻松自如。她只是不停地安慰我,如果难受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喝点水再走,要不然,等她把粮谷送到粮站再来接我。
我涨红的脸摇着头坚定地说,不,我能扛住,再咬咬牙就快要到了。我的肩上磨起了泡,脚板也起了血泡,每走一步都有切肤之痛。全身都湿透了,衣服没有一块地方是干的,带着擦汗用的洗脸巾全部被汗水浸透了。
余林倒是轻松,看着我如此难受,余林说,哥,你在后面休息一下,我尽量走快一点,等会我来接你如何?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呢,还是一起走吧。就这样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马上就要到了,再扛一会儿,胜利就在前面,曙光就在面前。没有什么能阻挡我前进的步伐,就这样硬扛着把这担稻谷送到了粮站。
到了粮站,自己一下子瘫倒在地,嘴上直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母亲看着我自己的脚和肩膀被磨出血泡,她的心有些痛,轻轻地问我痛不痛?我咬着牙说不痛不痛,男子汉怕什么痛呢?
母亲笑了笑,说你真不是做农活的料。你看你弟比你强多了,一点也不觉得吃力,还是努力读书吧,真的做农活的话,你小子连自己也养不起,还说养家糊口呢,不饿死才怪?我强颜欢笑,看了看远方,真的感到有些无助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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