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北眨了眨眼,突然拍手道:“娘亲我知道!就像咱们钱庄里的‘暗格’,看着是普通的柜子,其实后面藏着银子,只有咱们自己人知道怎么打开!”
这话一出,黄玉卿的眼神骤然亮了。她近日正愁钱庄的储备银安防问题——随着“朔北宝钞”在西域流通,钱庄的黄金储备越来越多,虽然有萧劲衍派来的士兵守卫,可京中派来的“监理”总以“核查账目”为由频繁出入金库,难免会泄露虚实。念北说的“暗格”,倒给了她一个新思路:或许可以在金库地下挖一处隐秘的暗室,将大部分黄金转移过去,明面上只留少量储备应对核查,既不违逆朝廷的监管,又能守住核心机密。
“念北这话说得极是,”黄玉卿顺势将账册往女儿面前推了推,指着上面的“香料贸易”条目,“你看,咱们从西域买香料,运到中原能赚两倍的利,可最近中原的商号突然开始压价,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萧念北凑过去,小手指着账册上的数字,认真地算起来:“上个月买一斤香料要十两银子,这个月只要八两……是不是西域的香料丰收了?”
“不是,”黄玉卿摇了摇头,目光转向窗外,朔风似乎更紧了,“是京里的‘裕丰号’在背后搞鬼。他们跟靖王府有关系,故意压低香料价格,想抢咱们的生意。”
萧念安突然开口:“娘亲,我听父亲说,靖王最近又派人来朔北了,说是要‘考察牧场’,其实是想看看咱们的牛羊存栏量。”
黄玉卿的心沉了沉。靖王对朔北的觊觎从未停止,之前想拉拢萧劲衍不成,又试图用苏清柔离间他们,如今见不可强取,竟开始从商业上入手——裕丰号压价香料,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说不定还会针对牧场的牛羊肉、酒坊的烈酒动手。更麻烦的是,京里的少帝虽然表面上嘉奖他们,可暗地里却默许靖王的动作,显然是想借靖王的手试探朔北的底线。
“这些事你们暂时不用管,”黄玉卿收起账册,将沙盘上的黑白石子归拢好,“念安继续跟着祖父学兵法,念北帮着掌柜的整理商号的往来信件,记住——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跟外人说,尤其是京里来的人。”
两个孩子乖巧地点头,萧念安突然想起什么,从袖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娘亲,昨天我去学堂,看到一个穿青色衣服的人在偷偷画咱们营地的地形图,我趁他不注意,把他掉在地上的纸条捡回来了。”
黄玉卿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画着简单的营地布局,标注了粮仓、药坊和兵营的位置,角落还有一个模糊的“靖”字印记。她指尖捏着纸条,指节微微泛白——这分明是靖王府的细作,想打探朔北的军备部署。看来靖王不仅在商业上动手,还在暗中搜集军事情报,恐怕很快就会有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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