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阿舅这样的好人,是怎麽Si的麽?」李采采发出了一声低哑的笑,像是把所有的哽咽都吞进肚子里,才挤出来的一点嗓音:「阿舅他、是被人凌辱至Si的。」

        「被五个人,五个不懂分寸的少爷。」他愈说愈急促,眼神变得深邃而幽远:「那一夜和今晚很像,落了半夜的雨,放了半夜的晴。」

        雨水带走了破破烂烂却勉强过得下去的生活,留下了两颗支离破碎的心脏。

        那段日子,李采采不晓得是如何撑过来的。他恨,恨不得将那些垃圾碎屍万段;恨到了极致,甚至希望全天下的男子都Si绝了才好,包括他自己。

        如此,这个世道便乾净了。

        来乐坊的nV郎从来不会欺侮公子,来乐坊的少爷却会在玩笑间把公子推入火坑;对李采采而言,男人就意味着灾难与不幸。所以,在春月桥上,见到一袭男子装束的千山时,李采采才会唤他「姐姐」。

        因为他感觉不到威胁,他清楚千山是个nV人。

        「过了几日,长河没头没脑地问我一句:如果要报仇,用什麽刀砍仇人最好?」

        「我回他,倘若是我,会用灶房剁r0U的刀,那种刀子容易钝,要砍好几刀才能把人砍断气,兴许用不着剁到要害,就会自己把自己吓Si了。」

        yAn斜的眼皮微微一跳,露出了堪称复杂的神情,而李采采脸上的笑容越发YAn丽,如同话本中向负心人索命的厉鬼。

        「後来我偷偷跟着长河,看他和灶房借了一把卷刃的刀,往城郊的破庙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